2011-03-16

歐洲能源執委警告幾小時後日本大災難

道瓊斯報道,一名歐洲能源執委表示,幾小時後日本或出現大災難,威脅日本人民生命,因為核電站事故已經失控。

是否如此嚴重,天亮見分曉。不過,日本此次核災難肯定影響深遠。

最近在網上不時看到對日本人在此次災難中的表現的讚賞,這我也贊同。長年經歷地震和經濟發達已數十年的國家理應有如此。但是很多人喜歡習慣地,在讚賞日本人的同時,將中國大陸拉在一起對比,想當然地批評「如果在大陸,早已/肯定如何如何」。

如,日本人非常有秩序地撤離、領取物資,很冷靜,政府如何從容不迫救災等等。順便說,若在大陸,早已爭先恐後、搶購物資,坐地起價,救災做騷,等等。

我想說的是,四川大地震我是在事後到了現場的,那裡基本上,我看到的情況和此次日本地震海嘯後的人和社會出現的情況的報道,沒有多大的分別。

當時,四川災區秩序基本良好,雖然我曾目睹圍搶物資的情況,但不是搶劫那種搶,而是擔心分不到自己而不守秩序,就如那些在地鐵月台鬥逼上車的人一樣。也有看到圍著志願者的車要食品、淨水的情況,但這種行為已經接近乞討。這些情況,與救災進度、災前生活水平有關。

但是更多的是安分的。例如在重災區漢旺的一個小村,頭兩天,政府派發的第一批物資很少,如果全村均分,每戶只能得到半樽礦泉水和半袋餅乾。村長於是決定暫時不分,確實有困難的家庭可來領取。大家都沒意見。那批物資放在村道邊,用帆布蓋著,一天一夜也沒有人領取,更沒有人偷盜。當時那個村不困難嗎?不是。

例如在一些廣場上露宿的市民,會免費提供一些麵食給別人,包括外地記者、志願者,當然大家很多都自備了食物,不用佔用他們少有的口糧。

在四川那麼多天,經常要包的士、電單車,我沒有遇到一個坐地起價的。很多成都的士,都抽時間到災區義務接送傷者。

在成都、德陽、綿陽,大批大學生和高中生當義工,或許學校有大力動員,但他們工作中的熱情和每天超長時間工作後的勞累,是看得出來的。

解放軍偵察兵,在複雜地形不熟、能見度低的情況下,強行跳傘歐洲能源執委警告幾小時後日本大災難空降,到與世隔絕的重災區了解第一手情況;陸軍、武警和各地消防,在災後不久,餘震、落石不斷的情況下徒步進入深山。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

很多正面情況,香港媒體是不會報道的。受眾口味、媒體新聞取向,決定了香港媒體上的中國大陸新聞,除非很感人或離奇,否則就全部是負面新聞。因為香港人認為,政府為人民服務是正常的、人民互助互愛是老土的、社會穩定守秩序等於無事發生,這些都不是新聞,不必報道了。

所以很多香港人看得到大陸新聞,乃至四川地震新聞,都是陰暗一片。但不知道為何,香港媒體對日本人會如此厚愛?不吝嗇讚美。

或許這也是一種新聞壟斷、剝奪受眾知情權。就如大陸政府一切宣傳好的情況,而香港媒體就全部報道大陸壞的問題。

那麼,日本就一切那麼好嗎?

十四日,宮城縣警方說,共發生四十宗趁災偷盜案件。這還是有人報案的數字,很多無人民宅、商店被偷盜了也無人知道,而相信警方也沒有人力和時間去巡查。

幾個災區的糧水都被搶購一空,東京的大批外地人撤退回老家避難。東京市民恐慌核輻射吹至,人心惶惶無人上街。民眾冷靜不下來。

這些情況說明甚麼?只能說明是很正常的災難情況。

但是日本自衛隊的拒絕派直升飛機參與控制核電站的做法,就讓全世界掉眼鏡了。如果連軍隊都拒絕保護、拯救人民,這個國家的人該有多絕望!他們等誰來拯救?

蘇聯切爾諾貝爾核電站事故中,除了最初的那二十八位消防員,直升機來來往往直接衝進放射性煙塵中,吊運了五千多噸硼化物和沙,控制了核反應堆,大批直升機駕駛人員和工程師或死或殘。他們不僅為國家彌補失誤、拯救了國人,也救了歐洲。

日本呢?核電站事故是否一開始過於樂觀估計?還是擔心恐慌而有意隱瞞,或許是根本上既沒有經驗又缺乏技術!法國人早在前兩天就認為,這次核事故不是日本人說的那麼輕鬆。難道法國沒有向日本政府提醒過?

這一次,日本當局能否救贖自己,也救了亞洲?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