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30

從「漢奸」李柱銘說起

(由於blog上的文章,本月才寫了五篇,所以隨便寫些牢騷,寫過就算,也不去認真組織了。)

誰都有權利有義務去推動自己國家的發展,包括去推動政府改善人權、民主,當然方法和方式上有不同。

李柱銘去搬「外國勢力」,受到很多對頭的唾罵,並冠以「漢奸」之名。雖然我並不認同他的這種做法,因為很難起效果,美國一個國家考慮該干什麼,從來不會僅因為誰的一句話,於己無利之事也很難請得動他去做。

李先生如此做法,無異於請村外土豪到家裡來要求改改家長作風,只不過這個家是員外的家,土豪不至於如此莽撞,頂多隔空對唱兩首山歌算了。

但李柱銘如果真心為了國家進步,他的急躁做法倒也不必太去過分斥責。

有位曾老先生前兩天在指責李柱銘的時候說,李是盲的、聾的、啞的,看不到中國的發展。曾老的這些指摘,不免間接責怪了內地當局。李柱銘是否不覺得中國進步,我不知道;但這麼多年來,他確實無法親身、直觀地感受中國內地的情況。

香港傳媒雖然發達,每天的消息量如江河洩洪,但顯然不能替代自己接觸事物後所下的判斷。況且,第一,香港媒體向來不注重中國新聞,至今如此;第二,媒體採用中國新聞時很自然是負面為主;第三,各報各有自己非常明顯的傾向性,能對中國新聞保持客觀公正報導、具有公信力的,我看不到。雖然有人自認公信第一,那是因為可能我也是盲的吧。

內地為什麼不願、不敢讓李柱銘等民主黨回去呢?區區幾百人,有什麼可怕的,難道擔心他們帶去「民主革命的火種」?

內地確實正處於一個動蕩的時代,如何解決當前貧富極端懸殊、社會極度不公、民眾不滿情緒即將積累到極致的問題,應當是中共之急。搞不好,這個政權就要再受一次大衝擊,儘管有槍桿子,倒台並非不可能。

以「民主集中」之名實行專政,中共覺得沒有經驗可參考,所以任何一項改革都特別小心翼翼。希望他們一步到位或者大跨步,那是緣木求魚。

但中共確實在做嘗試,包括多多少少在地方進行的一些零星試驗,包括此次十七大的一些小進步,也包括利用舉辦奧運的機會,在一些細節進行改變,並儘可能讓其延續下去。例如對境外記者的採訪的安排等。所以,北京奧運不要去打壓,否則連這一點改善都沒有了。除非有人天真地以為美國能夠令中國成為一個民主國家。像伊拉克?或者阿富汗?

中國的憂患不少,沖天民怨是很明顯的表象,不過有很多變化,親身感受就會發現。既然暫時無法推倒目前的製度重來,那為何不從實際從小處出發,推動目前執政者改善呢。能夠推動國家變化的人,最終是留在國內的那些人。

內地左右兩派最近依然在斗,不因十七大完結而停歇。左派那種帶點「文革餘孽」的思維,雖然令人有點反感,但他們敢於發聲、追求社會公平還是很可貴的,特別是他們心中有信仰,比起我等埋頭賺錢抬頭罵娘的人,似乎還好一點。

不過,接觸了一下,發現一個悲哀的現象。兩派衝鋒的人,居然大多是一些七老八十的長者。或許因為他們睿智,也可能因為他們地位高,但還有一個可能是他們人生只剩下這個追求。年輕的,不得已要花很多時間在經濟、聲譽、地位的追求上,甚至於,很多圈內的民主、維權、法律、經濟學術研討會,出席者都是有報酬的。不知道八十年代是否也如此?

安於香港,街頭鬥士喊喊人權口號,高薪中產談談民主理想,悲觀一點地說,作用實在微弱。想起前陣子,有個關心時局的北京人問我,他的朋友某民運人士現在怎麼樣了。我說好像在美國啊,北京人說是啊,出國後就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到底還有沒有關心國內的事情。中共經常放異見人士走出國門,就有這個目的。任你在國外說什麼都好,一來內地大多數人聽不見,二來很多人會認為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2007-10-24

【香港】曾蔭權和文革

本人對文革了解不多,對曾蔭權也沒有好惡之感,所以對於「曾文革」事件本來也不敢亂發議論。只不過,看了香港風起雲湧的批判和討論,發現多我一言不多,寫下來權當是自己的記錄吧,反正網絡空間不怕浪費。

文化大革命,當然是非常複雜的一個事情。

不僅內裡涉及了太多的權力鬥爭,而且長跨十年,太多當事人、利害相關的人參與其中,當中的演變和很多內情,不是一般人能夠說得清楚,不同立場的人有不同的理據充分的說法,當然更不是鄧小平上台後,那一句「文化大革命是一場由領導者錯誤發動,被反革命集團利用,給黨、國家和全國各族人民帶來嚴重災難的內亂。」定性就能完事的。

不過,我們其實不用去想文革的理論、權鬥、背後含義,只需看文革的後果,看文革期間發生的事情,也就能判斷了。在我簡單看來,文革可怕之處,是去除了法之製約,是徹底釋放了靈魂的醜陋,是扭曲了人格,是一場直接間接反人類文明的運動。

當然了,至今還有心存「最好還是回到人猿時代」的想法的人存在,我看很有必要讓他們去亞馬遜流域,租賃一片原始森林,重新過過祖先的生活。

文革裡面有沒有好東西?我不能說沒有。但是誰能夠控製文革?只有神吧。毛澤東畢竟不是神。

說回曾蔭權,很多人都說他不懂歷史,所以隨便將文革當成民主。我無意為曾蔭權辯護,但若根據「民主定義」來說,他說的並非完全沒有道理,而且曾蔭權特意提到了「極端」兩字(任何好東西到了極端,就不一定是好的了)。只是他高估了自己在香港的魅力,太自信了。

文化大革命是「民粹民主」,它是一種激進、極端的民主表現。雖然不是普世價值認可的民主,但也可以說是民主的一種。只不過,香港社會追求的民主,是全世界普遍認可的英美式的憲政民主,是法治下的自由民主。

對於存在奉公守法良好傳統的香港社會來說,誰也不願意要那種粗暴的民主形式,曾蔭權以已經和貶義詞結合在一起的「文革」來斥責致力追求民主的港人,自然會讓大家覺得被抹黑,被罵急,自然不用想太多,極力反擊就是。反正曾蔭權是「法定」的最廣泛的質疑對象,反正大多港人只知道文革是壞東西。

曾蔭權將民主和文革拉在一起說,是犯了錯誤,犯的是「政治家」的錯誤。甚至於,從骨子裡可以看到曾蔭權是如何看待官民階級關係的。

金正日是領袖,胡錦濤也是領袖,他們都是領袖,只不過曾蔭權不會(也不敢)說「如果中國的人民民主專政走到極端,胡錦濤就像金正日一樣」。

為什麼?只因為胡錦濤是曾蔭權先生的真正老闆,如果他內心真的把追求民主的香港人也當成老闆,而不是當成兒奴,就不會老是高高在上以訓斥和教導的口氣來跟港人說話。

2007-10-16

十七大開放採訪,中共開明舉措第一擊

昨天是中共十七大會期第一天,正當上午開完沉悶催眠的大會,以為本屆也將在平和中度過之時,卻原來精彩之處,盡在下午。

十七大開創了中共代表大會、兩會這種大型會議的先河(印像中),開放了除解放軍等僅有的數個「敏感」團組以外的小組討論予記者旁聽,更進一步的是,每個小組會預留半個小時給在場記者自由提問,可以向在場數十名代表發問。

由於眾多記者都未曾試過這種安排,開始時不覺得什麼,到會議結束,則均有喜出望外之感。

這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大型的記者會,各種尖銳直接的問題紛沓而來,令各位代表大有吃不消之勢。如中央企業代表團,三四十名代表,都是各央企負責人,中國經濟市場中的巨頭,如若平時,記者們能逮住其中一兩位駁嘜,已經有貨交了。

主持會議的國資委主任李榮融,更是讓自由提問的時間,增加至四十五分鐘,數了一下,有十五位左右的記者獲得了提問機會。而且全是沒有經過事先安排、審查問題的。現場氣氛可謂極之活躍,還沒見過境外記者如斯喜歡過的中共會議。

類似情況也發生在各個其他小組,如江蘇小組,因為有李源潮這位政治明星,導致記者云集。提問時,大家也不用給什麼面子,單刀直入,諸如「是否入政治局」的問題當然不在話下。而黑龍江、內蒙古、海南等備受冷淡對待的省區,見到記者到訪居然都有點喜出望外。

況且,由於會議像「座談會」性質,所以大家提問起來也很「放」,當對方答非所問或者語焉不詳時,記者很自然就發聲追問,猶如駁嘜,在場人士感覺上也挺自然。

雖然,中共此次做法,未必能一掃很多人心中對其保守僵化的固有看法、一步到位建立起了開明開放的形象,但不可否認,進步確實擺在眼前。這難道是,胡錦濤未來五年的全新執政理念的小荷尖角?

而且,中共似乎表現出了對自己選出的代表的信心,敢於讓從七千萬人中淘出的「精英」接受媒體的「洗禮」;其實嘛,這個險值得一冒,說錯話怕什麼?少說少錯、不說沒錯才是真正無能。

看來,或許在胡錦濤心中,土八路、農民幹部時代已經走遠,江時代的權威「官念」已經驅散,現有的黨內領導幹部也已出得檯面。

不過,大會中心昨晚深夜公佈,今天下午的小組討論不設記者提問時段,由於「十七大日程安排原因」。

後加:第二天沒有取消提問,只是提問時間減少了.

2007-10-11

去勢韓正?

最近上海風傳,韓正秘書蔡放鳴正被審查。緊接此傳言而來的「二傳」,當然是「又一秘書黨下馬、韓正時日無多」的消息了。

秘書總是比較神秘的,有關蔡放鳴的簡歷,一般很難知道。據悉,蔡放鳴,男,1957年九月出生,1983年畢業於上海師範大學。張放鳴一直是韓正的貼身秘書,處理韓正所有日常重要工作安排,關係非同尋常。他現在的銜頭是上海市委、市政府辦公廳副主任。

蔡放鳴很少公開曝光,最近的一次也是在今年三月二十日,陪同仍然是市委代理書記的市長韓正到黃浦區調研。

不過,據接近市政府的內地媒體消息稱,蔡放鳴是否出事目前還不好說,但已經不在韓正同志身邊工作了。有說他調任了其他工作崗位,當然也有人說是被隔離審查/雙規。

如此看來,蔡放鳴被調離工作崗位一說比較可信。而由此,不由得讓人想起陳良宇秘書秦裕的落馬經過。當時秦裕剛調離秘書崗位,接任寶山一個月,就因為涉嫌嚴重違紀被帶走了。再由此,又讓人想起陳良宇之後的遭遇來....

怎麼說,在韓正依然被外間認為和上海貪腐集團脫不了關係的時刻,若蔡放鳴本身有問題,他不大可能主動離開韓正身邊;若韓正有問題,亦不可能主動放蔡放鳴離開。所以,主僕分離,就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從公開資料查知,蔡放鳴除了是辦公廳副主任外,還是上海城投環境投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上海城投厲害了,從2003年5月隸屬市國有資產監督和管理委員會以來,已累計籌措資金約二千億元,而當時的註冊資金僅一億五千萬。

上海城投先後在道路、橋隧、地鐵、環境整治、供排水、燃氣及動遷房和重大工程配套商品房等諸方面,投資建成了六十多項重大基礎設施。真可謂油水飽滿啊,因此不少陰謀論都斷稱,蔡放鳴是在上海城投方面出了問題。

據說,有人利用許多重大工程在手上的優勢,拉攏自己人合作進行工程,繼而取得好處。而根據公開報道,和上海城投合作的公司,也包括一些在香港不見經傳的公司,公司註冊人主要是海外身份。

秘書落馬,牽出首長,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像當年的北京書記陳希同,去年的陳良宇,都是大秘先出事。這一回,韓正會否也出事?按照傳言的結局,就是韓正在十七大後調離上海,到中央某委任職,「學習學習全局觀念、大局意識」,也方便中央「調教」。

上海腐敗官員落馬,以後肯定陸續有來,但不應該仍然簡單地和去年的陳良宇、社保案聯繫在一起。有司法官員說,現在只是讓上海的反腐執法較為正常化而已,並非刻意搞什麼風暴。反而,陳良宇事件以前是刻意在搞「風平浪靜」。

而據內地《財經》雜誌昨日報道,上海又有一個「炒房區長」下馬。浦東新區副區長(正廳級)康慧軍因嚴重違紀,本月四日被上海市紀委宣布「雙規」。浦東新區人大常委會周一免除其副區長職務。報道說,康慧軍涉嫌利用職權低價購買房,拋售掙取差價。其涉及的房產共計二十四套,其中八套已經出售,獲利達一千六百餘萬元。

「在上海,涉及低價購房的干部恐怕為數不少。一些黨員幹部都認為法不責眾,試圖蒙混過關。」此間司法界人士稱:「康慧軍的被雙規,無疑給他們一個遲來的、也是非常嚴重的警告。」據統計,在「三十天大限」期間主動向組織交代問題的上海官員,僅有十四名。

2007-10-07

從給毛像鍍金說起的雜談



國慶前,河南省南陽市的毛澤東塑像給鍍了金,這次不是幾年前長沙那樣由企業家給錢搞的,而是退休老幹部、老市民湊錢進行的民間自發行為。

還記得上次長沙的毛像鍍金事件,造成了廣泛的爭議。可能由此,南陽的這次行動,非常低調,相信在官方壓制下,媒體也不敢報導。

人們給毛澤東像鍍金的行為,其實只是表達了他們對毛澤東的懷念,這種懷念,也等於對那個時代、對毛澤東堅持階級鬥爭的懷念,也直接表達了人們對貧富懸殊、對社會不公平的強烈不滿。

毛澤東搞的那套好不好?相信嘗試過的大部分人還是不希望回頭的。只是,現在搞的這一套,也不見得大部分人認同。由於對前路缺乏追求的方向(中共的方針也不允許平民改變),所以只好表達一下對毛時代的「人人平等」的懷念了。

中國內地發展至今,是該好好檢討和嘗試改變了。所有的社會矛盾行政腐敗,說到底就是一個制度的問題。

中共經常說,國人素質未到能進行民主改革的時機,說穿了還是擔心失去執政黨的地位。所謂的「素質」,現在看來,就是「實行民主選舉後依然選擇共產黨當爹」。

中共經常教導人民說:你看台灣,多亂啊,是假民主,是不好的民主改革的反面教材。

人民其實也很想告訴中共:台灣能通過法律程序讓陳水扁女婿下獄,我們的檢察院可以起訴江公子、胡公子嗎,如果真有證據的話。

如果說台灣的民主變化是不好的,是台灣動蕩的根源,但我實在看不出台灣人民有多大的失落,生活有多大的難過。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其實可以到台灣做個民意調查:你是否希望回到國民黨專政的年代?

結果會很明顯。甚至不必做調查,從台灣的兩次總統大選就可以得出結論。如果國民黨受大部分人擁戴的話,如果民眾對民主進程沒有期待的話,民進黨就憑「陰謀詭計」也能得逞?台灣民眾讓民進黨上台,不等於喜歡這個黨,只是老人院裡面選壯丁,只因為他們認為民進黨起碼在民主上會好點。

還有個因素,就是陳水扁敢於向大陸和美國說不。

不要看陳水扁經常玩花招,但是從他多次敢於不遵從美國意願來看,他在部分台灣人眼中,可算是一個「台灣民族主義者」。將心比心,這對一個相對獨立的地區的人民來說,難道不是好領導人的其中一個因素?

台灣人其實最喜歡維持兩岸既親密又各自過生活的狀態,大家是同一個老爹,串串門還可以,但大房你要改變長兄為父的舊思想,你別管我二房的事,我也不去找村口的地痞來搞咱的家事。

其實,這個大房也愛插手其他各房的事。

前陣子接觸了一個西藏人,雖然個人言論未能代表藏人想法,但起碼我覺得挺有代表性。

他說,藏人對於修建青藏鐵路非常反感,原因就是不希望被太多的人干擾生活。現在這些不希望出現的後果已經出現了,比以前多了三倍的遊客、民工,讓很多藏族人的生活出現了不必要的麻煩。隨著鐵路的進一步深入,相信問題更多。

他還說了一個小事情,有一次回家,在青藏鐵路火車上認識一個香港人。到拉薩後第二天,他出來逛逛,發現那個香港人也在街上逛,一問,才得知原來他已經逛了一天一夜,酒店、旅社全部爆滿。不過,香港人也因此買到了布達拉宮的門票,因為一早就去排隊。

布達拉宮現在限制遊人數量,每天只供應2300張門票,黃牛票已經超過一千元。

中共老是說,修建鐵路是為了發展藏區經濟,改善藏族同胞的生活。實際上,有多少藏族同胞需要改善生活?一向以來,藏族生活從來不憂愁,他們都過著相對富足的生活。況且,有信仰的民族,他們想過的生活,是我們這些只追求物質的漢族所難以想像的。我們為何忍心打破人家寧靜的生活?

這種行徑,已被他們認為是嚴重的入侵。文化入侵也是其中之一,現在很多藏人,寧願送子女到印度留學,也不願送到內地。

拉薩現在是什麼樣子?就是一個大工地,建築不斷不斷地在建,漢人則像蝗蟲一樣奔向西藏。鐵路,說到底還是為了更好掌控西藏、增加對南亞的影響力,乃至於運走一車車的礦產。挖西藏的礦,更是藏人擔心萬分的事情。

說的似乎太偏激了。說回中共體制。

我一直在想,其實一黨專政並非中國問題的癥結,一黨專政還是兩黨輪政,或者是多黨競爭,都沒所謂,最終只要人民生活好就行。

而一黨專政,也可以實現民主,也可以實現法治。一個黨,黨內照樣分派,各派跟各黨不也差不多,政治不就是在制衡和妥協平衡之中完成工作的嗎。

現在中共黨員已經超過七千萬人,說不定什麼時候,中共黨員可以擴大到幾乎所有合格選民,那麼,只要實現黨內充分民主,不也一樣可以選舉?如果黨員可以自由選舉,那麼,改變憲法不也可以實現?是否一黨專政,到時候再說咯。

前中國政治體制研究所幹事長杜光(六四因為支持學生而撤職)最近撰寫了一篇文章,提出「黨內三權分立」的說法,據說文章已經給中共決策層看過了。

他的黨內民主建議,第一,是讓中共代表大會(如此次十七大)選舉產生「常設委員會」,直到下次大會開幕前,都由它來行使中共的決策權;第二,代表大會選舉產生的中央委員會,並由中央委員會推選出的政治局只有執行權,無權決定重大問題;第三,代表大會選舉叫做監察委員會(等於中紀委),實行專門監督權,與另兩個機構平行。

這樣,執行權、決策權和專門監督權就可以真正做到相互分立,相互制約。

2007-10-01

今人開會,不忘稱讚前人智慧





江爺爺真是在隨時出現在人民眼前,這不,在昨晚的北京西單圖書中心接近門口最顯眼處的「推薦」書架上,整整齊齊疊滿了和江爺沾上邊的書。在《江澤民文選》出版發行一周年之際,在十七大還有半個月召開之時,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江澤民文選〉成語典故》一書。該書收錄了《江澤民文選》中引用的九百九十九條成語典故,並簡單作了解釋。

到底是作者在利用江澤民賣書呢?還是江澤民或者江班子在發功呢?估計前者不能成立,因為這本書的面世,還勞駕了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央電視台和新華社雙雙宣傳、各大圖書中心硬銷(可惜沒人走近)、還有人大副委員長許嘉璐奉旨寫序拍馬....

厚厚的一本書,說實在沒什麼看頭,僅僅將那些講話中引用的成語挑出來而已。不過,新華社說:「該書展示了江澤民同志運用中華民族語言文字的高超藝術,對廣大黨員幹部群眾進一步深入學習、準確領會『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具有積極作用。」一本由中學生編撰都能勝任的書,高度隨即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