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26

【上海】吉林領旨辦良宇.反貪明星等閑事

頗受矚目的陳良宇案,據悉,已由最高人民檢察院指定吉林省的公訴機構處理。目前,吉林省檢察院專案組已啟動相關工作,該案將由有「明星檢察官」之稱的吉林省檢察院副檢察長姜德志直接主抓。從各項證據看來,陳良宇將被以涉嫌收受賄賂、濫用職權兩項罪名起訴。

早在八月二日,中央紀委副書記、秘書長干以勝就公開宣布,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決定,給予原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其涉嫌犯罪問題移送司法機關。

雖然干以勝表示有關上海社保案涉案者的開庭時間,將由司法機關依實情而定,目前尚無明確時間表。但據悉,陳目前仍未被宣布逮捕,離起訴、審理的法律程序則更遠,所以很有可能在十七大後才辦結。至於何處審理,雖然外傳將在吉林,但從既有「傳統」看來,依然是由專辦鐵案的北京第二中院承辦的機會較大。

此前的消息,吉林省檢察機關參與查辦上海社保案,共立案十一件,涉及十四人。其中包括:原上海市社保局局長祝均一,原上海市寶山區區長秦裕,原上海市委副秘書長兼市委辦公廳主任孫路一,原上海電氣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王成明、常務副總裁韓國璋,以及同為上海電氣董事的上海福禧投資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長張榮坤、明園集團董事長李松堅等。

吉林省一度派出六十餘名檢察官駐滬辦案,目前仍有若干人留在上海市補辦相關事宜。

此次負責陳良宇案的姜德志,幾乎已成為「御用檢察官」,年初剛升任吉林省檢察院副檢察長。他任吉林省檢察院反貪局局長時就查辦過系列轟動國內外的高官貪腐要案,包括全國人大常委會原副委員長成克傑、沈陽市原市長慕綏新、中國銀行原副董事長劉金寶等都由他經手。如何拿捏好分寸,根據中央精神「辦好」陳良宇案,對他來說輕鬆不過。

從事反貪偵查工作二十餘年,姜德志直接查辦和指揮查辦大要案件二百多件,先後被中紀委、最高人民檢察院、吉林省檢察院榮記一等功四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二次,先後被評為全國先進工作者、全國模範檢察幹部、全國檢察業務專家,去年又被中宣部、司法部和中央電視台評為「中國十大法治人物」。在他帶領下,吉林省檢察院反貪局被最高人民檢察院授予「全國十佳反貪局」稱號。

現在,雖然陳良宇身在北京或吉林仍不得而知,不過《財經》報道說,上海黃浦區人大副主任蔣一鴻等人上月曾到北京,向羈押中的陳宣布他被黃浦區人大免去上海市人大代表資格的消息。《財經》引述曾探望過陳良宇的黃埔人大領導介紹,陳的「羈押的地方環境良好,保安措施嚴密,有三到四重鐵門」。陳良宇的身體和精神狀況良好。陳良宇還向他們詢問了黃浦區人大的一些人事情況。據稱,這是陳良宇在被雙規後,第一次見到來自上海的幹部,感覺分外親切和唏噓。

2007-08-23

自由派狠批中共體制.向胡錦濤要權

前幾天聽了一場研討會,談關於茅于軾的「替富人說話、為窮人辦事」。出席者除了茅于軾外,還有一大堆向以思想言論文字出位而知名的人物,仲大軍、胡星斗、曹建海、黎鳴、張鳴、冼岩、陳永苗、劉正山、黃鐘、張耀傑、張星水、閻雨、李春霖、李楠、李大苗、周洪陵、楊光等等數十位,其中發言的就有二十幾個。

整個會開了三個多小時,只有開初一小段平和,後面越來越激烈,充滿火藥味,幾乎變成批茅大會,繼而矛頭逐漸轉向中共體制弊病,甚至要求胡錦濤釋放權力。

綜合多人發言,其中讚同茅于軾觀點的大概只有幾位,多數人對茅于軾敢於挺身說出實情的做法也表示欽佩。但也有將近一半人完全不認同要為富人說話,認為茅于軾在貧富分類上、財富創造者上、發表言論的時機上,以及各種觀點都犯了錯誤。

哲學家黎鳴首先發難,他說,事實上在中國,人有三種劃分,分別是貴賤、貧富、雅俗,而其中貴賤才是決定中國人不同類別的核心。「只要你是貴人,如高幹子弟,你就是富人,也就是雅人。如果你沒有權力,就算是富人,在中國也只能是賤人。」

黎鳴認為,沒有民主體制的社會,依然是貴賤社會,只有改變貴賤問題,才能再想改變貧富問題。對此茅于軾是認同的,他說,中國政府不扶持、不允許民間組織活躍,連反貪也由中共壟斷,這對解決社會問題肯定沒有幫助。他們都趨向一致的看法是,仇富是社會動亂的根源,中國社會對立越來越嚴重,再不想辦法解決,國家將再起衝突。

社科院的曹建海則猛烈批駁茅于軾的很多觀點,他認為社會財富是勞動人民所創造的,而非茅于軾所說的富人,「關鍵是看誰在勞動」;而且茅于軾認為最低工資不宜設立太高,否則將反過來影響工人就業,曹建海則「打死也不相信」。

北京大軍經濟觀察研究中心的仲大軍年紀不小,火氣卻大。他認為作為學者,茅于軾應該慎言,不應該在此社會分化嚴重的時機,再添一把火,撩起更嚴重的爭吵。他說,當社會矛盾激化到吵架都不能解決的時候,那就到拳頭相向的時候。茅于軾的言論,只有激化矛盾,而對解決社會仇富情況沒有幫助。

陳永苗也和茅于軾唱反調,他的言論概括為:仇富是在維護市場經濟,而富人則在破壞市場經濟。北大資源學院院長閻雨也認為,只有窮人得到保護,富人才得到保護,因為現在實際情況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窮人,而富人只有政府欺負。李春霖認為,政府取消了罷工制,其實就是在用制度保護富人。

雖然主題是研討茅于軾的引起爭論的文章觀點,但隨著研討的深入,主題一偏再偏,最後不少人都轉到「研討」體制的問題上。因為大家都知道,所有一切根源,都是政治體制惹的禍。

李大苗說到,目前社會動盪是人民沒有權力所致。勞動人民沒有結社、集會、罷工的權力,自然處於弱勢受欺負。言論出位的北京理工大學經濟教授胡星斗,也不忘鞭撻當局。他說,現在的立法是為既得利益者立的法,人民代表大會是「官員代表大會」,佔社會最大群體的民工、農民在人大裏沒有真正的代表。

胡星斗譴責富人操縱股市、樓市,連銀行也從不幫窮人,農民自籌資金發展,則被政府視為非法而打壓,農地只能由官府使用,最後被人瓜分收益。他說,胡溫無法阻止權貴坐地自肥、暴力分贓,民眾沒有談判、表達權,沒有監督問責官員的權力。他認為必須容許私人辦報,讓新聞自由,並直選人大代表,組建農會,改革稅制、土地徵收制度,上繳國企分紅用於社會保障,改革司法讓其獨立。

教授張耀傑也將矛頭對準權貴,他認為目前是公權力在作惡。他說,如果沒辦法讓胡錦濤這些人把權力釋放出來,肯定搞不出新政,「他們一方面佔著特權,另一方面卻高談反腐敗,那只能是騙人的。」張耀傑甚至認為不僅要為窮人、富人說話,還要為每一個人權遭到踐踏的人說話,「我們也要為陳良宇這些人說話。沒有合法理由就將他關了一年,即便他貪污腐敗,但也應該有人權。」

某雜誌總編助理黃鍾對此深表贊同,他說,陳良宇之前作為人大代表,但卻被限制自由,中共中央明顯侵犯人身權利,但卻沒有人敢出來公開呼籲。所以他認為,就算打倒富人,也不能解放窮人。

由於主持人不太支持辯論,有人為表對某些發言人的不同觀點的不屑,到場外耳根清靜。而場外休息者之間也有不同觀點,於是也激烈辯論起來。整個場景極為熱鬧,這在十七大前,可謂罕見,而且可貴。(據說有關方面打過招呼,但主辦方還是照辦了)

閱讀延伸--《學習時報》:防止來自左和右兩方面的干擾

2007-08-20

活雷鋒學誠信

國務院振興東北辦公室(振東辦)今天開了一個記者會,發了規劃,談了很多問題,但是能夠讓人對東北的未來產生足夠美好聯想的東西,似乎沒有。

介紹情況之中有一條,說的是重建誠信。振東辦主任、副主任分別強調說,要建設誠信體系,不等於說是東北人不講誠信。他們都說得有點氣急敗壞,猶如擔心東北人怪他們在被別人「抹黑」的時候,沒有挺身而出。

不過,副主任宋曉梧承認,東北地區之所以要重點抓誠信建設,確實跟它在誠信建設方面存在一些問題是有關的。他又解釋,造成這樣的問題,有體制性的原因。東北地區國有企業過去佔的比重比較高,政企不分,這樣的原因造成企業經營裡「非常複雜」的情況。

體制確實是當中一個原因,膽大手狠的東北人,能對外人做起事來不講信用,體制是堅強後盾,是助推劑,但這也必須東北官員有潛埋的火種才行。

習慣了依靠大國企生存的東北,當知道市場經濟、招商引資的好處時,已經遲了。偏偏在國企改革中又問題叢生,不僅帶來一大串民生問題,連各省各地當局也連嘗敗績,政治資本撈不著。於是乎,腐敗撈錢成為大批對未來不抱希望的官員的致富手段,並成為東北官場常見的一道風景。

猶記得東北那幾大串貪腐要案,查處人員之巨,真是令人扼腕慨嘆。而且案情之不可思議處,不在於縱橫串通,一抓就得一鍋端。而是他們的大膽令人驚嘆,他們幾乎不怎麼做保密功夫,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所作所為,不僅為害地方百姓,民企、外來投資者也居然成為他們勒索搶奪的對象。

曾經聽說過一個例子,有東北某地到香港招商,引來一個小港商,投資逾千萬在當地設廠。資金未到時是「一切好說,一路綠燈」,資金到位後,麻煩接踵而來,不同部門設置了幾十個關卡,整整一年,他的時間就花在跑關係上,最後錢花得差不多,廠子還沒開工。這位倒霉的港商,只好帶著滿腔淚水離開東北,留下的廠房最後也因為逾期開發,被拍賣充公,實則落入各人口袋。

在謀求發展的東北,這種殺雞取卵的做法,無異自斷命脈。

所以宋曉梧今天說了,此次東北三個省都出台了自己加強信用體系建設的有關規定,成立了相關領導小組,而且,第一次把政府的誠信作為誠信體系建設的基石提出來的。

看來,老宋很明白嘛,東北人也很清楚嘛。

除了建設政府的誠信、企業之間的誠信外,居民個人的誠信建設更必不可少。宋曉梧又說,人民銀行和東北三省都在建立個人的誠信體系。據說這個體系,為的就是給中小企業貸款。宋說,現在東北的小老闆很慘,沒有人肯貸款給他們。看來,銀行都怕了。

沒辦法,振東辦唯有來做「架倆」,成立一個「中小企擔保公司」,為他們認為可以信任的中小企,向銀行拍胸口。

2007-08-17

【北京】聽聞京城再遷60萬人#奧運隨想

(一)

北京最近完成了一個「中心城控制性詳細規劃」,說什麼保護古城,不建新建築,不建大型停車場,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遷出六十萬人」這一條。

所謂的中心城區,指的是二環以內的老城區,也就是四合院密集區。

之前有外國媒體報道說,北京近年搞的舊城改造及奧運工程所進行的拆遷行動,遷出了一百五十萬市民。北京市建委近日鄭重否認,並指出整個老城區也沒有一百五十萬人。建委主任說,據他們所統計,每年遷出的居民數目大約是四萬戶,最多不超過四萬五千戶。

驟然一聽,四萬和一百五十萬,果然有很大距離。不過有時候,官員的語言需要咀嚼一下,因為有些人喜歡搞文字遊戲。

首先,若以每戶三至五人計算,四萬戶就有十六萬人。若當北京的大規模拆遷是由二00三年開始,則至今四五年共有七八十萬人被遷出!這麼看來,八十萬和一百五十萬又不是相差得太過離譜。

進一步以陰謀論思想來推斷,若官員有意模糊「戶」與「院」的概念,即,將每個四合院等於一戶,那麼數字就大了。眾所周知,北京的四合院已經不是當年的一院一戶了,許多四合院已經變成了大雜院。建委主任都說了,就如拆遷最多的前門地區,大多數四合院的人均居住面積只有幾個平方米,也等於說,一個三百平方米的四合院,可能住了將近一百人!

那麼,如果四萬戶等於四萬個四合院的話,五年來遷出一百五十萬人也成為合理的保守估計。即便是建委主任沒有說錯,那麼,還有流動租住人口,他們能否算在遷出市中心的人數的統計裏面呢?八十萬戶籍人口加七十萬外來租住人口,不算過分吧。

根據官方的報道,現在北京城中心居住人口有一百四十萬人,未來遷出六十萬的話,那就剩下八十萬了。讓原來二、三百萬人的地盤,給這八十萬人住,他們何來此等福氣?不是高官,不是富人,能住嗎?能住得起嗎?

(二)

和一北京官員聊天,據說不少部門不少官都對奧運存著感激之心。何來?因為奧運讓他們的工作更好做了。一句「這是奧運工程,這是政治任務」,什麼難做的事情都好解決。在我看來,所謂容易解決,無非就是以奧運之名,理直氣壯地去做強橫霸道的事。

另一個沒有說出來的事實,是奧運令官商勾結得更緊密,令拆遷更好進行,令一些人更容易且快速賺錢了。

在中心城區,隨便找一個三百平米的二進式標準四合院,掏出二百萬元,驅走裏面的住戶。房子狀況還好的話,修繕一下;不好的話,推倒重來。這樣,一個中心城區的四合院樓盤就出來了,倒賣給富人,至少二千萬元。一個賺一千多萬,十個就是一億多了。一個區,每個月搞他十個,吃喝玩樂獎金都有了,不用政府另外加預算。

這不是腐敗是什麼?難道天子腳下,腐敗的本質有所不同。

對中央政府來說,舉辦奧運不僅是為了顯示國力,展示國情,而且更希望通過籌辦奧運的這個過程,改變社會治理的方式和思維、提高人文關懷,讓國家與世界接軌,起碼逐步走向透明和開放。

但是對思維仍停留在盤古時期的執行者來說,他們依然將辦奧運和搞運動對等。目前,幾乎北京的政府部門,全部圍著奧運轉,我曾經約過幾個部門了解一些事情,都被以「忙奧運」而拒絕。特別是前陣子的奧運倒數一周年活動,幾乎沒有部門能夠騰出人手應付額外的事情,連新聞宣傳部門也無法預留一個人處理日常其他採訪、回應問題。

在中國要求外國不要將奧運政治化、以打壓北京奧運的同時,自己的下屬部門卻一直將奧運政治化,來打壓人民。

愚蠢地理解奧運舉辦的含義,粗暴地執行奧運籌辦任務,甚至借大義謀私利,導致奧運不僅對社會治理沒有幫助,更進一步傷害民心,讓社會的和諧問題百上加斤。「奧運一時,我痛一世」的標語,還見的少嗎。

而這所有種種,正如一個放大鏡,向外界、向中央頑固保守派清楚展示了中國政治體制的不足和弊端,暴露了中國體制的改革迫切性。或許,只能無奈地說,這也算是唯一的好處吧。

九個對福州墮機的描述(圖)

福州昨日下午發生戰鬥機墜毀事件,當局嚴密封鎖消息,不過,都什麼時代了,哪有不漏風的牆。以下是目擊者所說,或者是聽到傳聞後轉述的:

1.「在四點十分左右,福州城門,華夏汽車城附近,看到有架飛機墜落!濃煙四起,數間民房倒塌!有傳聞說死了2個人,我朋友還用手機拍下視頻!目前,福峽路全線賭車!現場已經有四輛消防車趕到現場。現場有人說,飛機不是直插墜入的,好像是飛機迫降,滑行一段後撞上民房後,擦出火花......」

2.「下午16點20分左右,一飛機墜機在白湖亭一帶。部隊很多人開車進去封鎖現場。飛行員跳傘,但是飛機落地墜毀。」

3.「今天下午上班時候,一外出同事打電話回來聲稱倉山城門一帶發生墜機事件,墜機型號為殲10戰機,飛機墜落砸中民房發生爆炸,具體傷亡情況未知」

4.「一架殲8-2起飛時墜落在住宅區內!黑雲騰空而起!」

5.「城門臚廈村那裡傍晚時候掉下來一架戰鬥機,還砸死了兩個當地的小孩。」


6.「下午約3點多,一戰鬥機在城門臚雷村上空發生爆炸,兩名飛行員跳傘逃生。 飛機殘骸掉落臚雷村一民宅中。該民宅已出租給一外地打工家庭居住,好像有一小孩在屋內。」

7.「這架飛機在村中盤旋有一會兒,有幾次差點撞到房子和樹。飛機聲音異常,嚇得經過的院落的小孩大哭不止。飛行員看來做了幾次努力,使飛機避過房屋、電線和村民,一次次艱難拉升,最後俯衝入圍村水泥路內。圍觀的村民都很善良,他們都為飛行員保全了村子沒有造成村民傷亡而感慨不已。他們猜測(僅僅是猜測)飛行員當時既想保全村子,還想保全飛機,估計他的意圖是想藉村子北邊的這條水泥路當跑道,滑行一段迫降,但飛機速度高,可能又有故障難以控制,所以沒等找好角度就觸住了地面,最後飛机撞向水泥路上,飛機機頭先著地,以80-90度角直插入地面,隨即飛機爆炸,火光四射,爆炸的飛機碎片據村民講有到1500米的地方那麼遠。」

8.「今天下午十六時許,福建福州市倉山區戰鬥機掉落!今天下午正要下班,只聽到外面轟隆隆,頓時黑煙就起來了!當時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到大家都往外看,我們跑到樓頂上去,哇!好大的煙啊!就在我們廠的後面!飛機的零件飛過來砸到了我們這邊的屋頂!我們這還撿到了幾個零件,一個大的在隔壁的頂上燒著呢。大家都在議論,後來空軍地勤和警察都來了,把路都封鎖了,我們都回不了,好不容易擠回來的。這裡是建築雜亂的地方,沒有消防栓,到我們廠裡接的消防栓。可怕啊!就離我們一百多米!我們這還有很多氨氣灌子,要是掉到我們這,同志們就看不到我了!真可惜,今天沒帶手機,要不拍幾張來。」

9.「俺是華夏汽車城一名員工,今天下午四點半左右,一架戰鬥機在福州城門附近墜毀了,好可怕啊,我們維修部的人看到了整個過程,說是那戰鬥機飛得很低,然後就看見有飛行員,背著降落傘跳下來了,然後飛機就墜毀了,冒起了好多濃煙,怕怕啊!我還是第一個撥打新聞頻道的熱線的呢,估計這種新聞會被封鎖的。后怕啊,我還沒有上保險啊,這裡有沒有推銷保險的啊,最近去華夏汽車城推銷保險,一定賣瘋了。」




2007-08-16

汕頭反拐,勝利了嗎

廣州的報紙紛紛報道說,廣東汕頭三男童被擄案告破,四名網上造謠者被拘,令拐賣小孩挖器官的「謠言」不攻自破。

汕頭朝陽區兩個鎮前陣子的拐賣小孩傳言,幾乎已經眾人皆知。拐賣小孩、買入男童的情況,在汕頭地區本來就很常見,不過這次觸動當局神經的,是因為這個傳言具有的恐怖性,已經導致其流傳全國乃至境外,連廣東省公安廳都過問,這在汕頭當政者眼中,成了「嚴重損害汕頭形象」的大事。也正因此,汕頭警方才匆匆忙忙「組織精兵強將,經過二十多天的艱苦奮戰,成功破案。」

報道說,在警方緊鑼密鼓開展偵破的同時,少數別有用心的違法犯罪人員捏造和擴大事實,進行惡意炒作,稱十多二十小孩被擄、有小孩遭挖器官售賣、發現多具無器官屍體等信息,並發布假圖片,給社會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

不過,內地許多网民對此卻有不同看法,網易的新聞評論中,一條北京网民的評論得到最多人的讚同。他說,如果沒有這幾個人,公安局才不管小孩有沒有被拐賣。所以可見事情不搞大,公安局根本不管,所以他們有功。

這位网民所說,令許多內地民眾感同身受。實際上,我也聽過很多人反映內地警察的辦案作風,對於很多小案,他們總是說報案人沒有現場抓到罪犯,警方無法立案。真是枉稱了「人民公僕」,要主人出馬,那還養公僕幹嘛。

再舉例,曾經有拆遷戶在路旁控訴,我在一邊看熱鬧,警察居然驅趕我離開,並且警告說,不走就當擾亂社會治安處理。他的強橫思維令人憤恨,但他的鎖人藉口又令人哭笑不得,懷疑他大腦內有糞便。所以說,內地警察形象太差,無論如何精兵如何強將,破了什麼所謂大案,找人說,也沒有相信的。

回頭再來看看這件案,根據報道,警方說破獲了三宗七月份發生的拐賣幼童案,由此說明傳言是假的。但從汕頭警方一向不願隨便接受報案,和汕頭出現拐賣兒童案乃司空見慣之事看來,三宗,並不等於全部,七月份的案子,不等於以前就沒有待破的案子。這根本就是在混淆視聽。

實際上,汕頭當局在此次「謠言危機」的處理上,又走了最愚蠢的封、堵、避、罰舊路,在「謠言」和「拐兒」的選擇上,前者在他們眼中才是更需要處理的「危機」,所以花了不少精力來「攻破」它,包括此次破獲三宗案,也是為了攻破謠言服務。對地方官來說,罪案是影響民生、影響市民安全,但「謠言」更是損害形象,繼而損害升遷,這才是他們的切身利益所在。

另一方面,汕頭當局也完全不懂危機公關,不懂安撫穩定民心。 《南風窗》一篇文章說到,中國當政者的危機公關能力非常不足,既缺乏輿情蒐集,也不重視輿情,更不會及時公開應對掌握主動,導致失去化解危機的最佳時機。

汕頭官員的「大老爺」心態,導致他們不屑於向市民交代,因而進一步令事件惡化,令傳言幾乎變成「事實」。大家都深信不疑時,官府的說法已經無法令人信服。況且當局急於嚴懲在網上發布消息的市民,更引人懷疑。

就像北京「紙包子」的情況,本來大家都不太相信會有紙包子,但當局的做法超乎常規,反而令人產生逆反心理,相信本不該相信的紙包子記者了。

橫向比較,這個「造謠」逼迫官府破案的事件,與黑磚窯、彭水詩案、廈門PX項目等一堆近期惹人關注的案子,具有高度的一致性,首先是現實中官府不理,轉而出現在互聯網,在網上越來越熱,最終引起全國關注,逼迫政府介入,令事件得到解決。

《南風窗》說,隨著影響政府決策的新媒體(互聯網、手機)的發展,已經沒有捂得住的惡性事件,這也將迫使政府不得不日益透明化並改變行政方式,公民社會的某些特徵已經體現出來。這我深表贊同,但是對於進程卻不敢樂觀。因為,因言獲罪的情況依然存在,當局對言論依然嚴苛對待,而且所有這些,必然持久地存在下去。

2007-08-13

【港澳台】應否放任「香港」標籤失色

北京最近有則新聞說,兩個在北京打工的民工,看準內地浮誇風氣和浮躁人性,先是成立了不知所以的「北京軍民聯合物資信息中心」,準備做一些騙人勾當。無奈一直沒有起色,於是決定成立社團,但眾所周知,在內地辦社團必須官方支撐。於是,他們辦了兩張假的內地身份證,通過在內地多如牛毛的代辦香港公司註冊的機構,在香港成立「中國人才戰略研究會」,自稱挂靠於中共中央組織部,並且擅自將多位中組部領導和多個部門的在任、卸任黨政領導,「請來」擔任社團重要職位。

2006年8月,香港方面大筆一揮,就批准了他們的社團成立。由此開始,兩人開始向全國多家單位及個人散發信函招收會員,騙取會費共計五萬多元,連內蒙古科協官員也被騙。一個月後,中組部報案,北京警方大為緊張,迅速將之拘捕。今年七月底,劉得地、楊正輝兩人,被北京石景山法院以詐騙罪判監三年。

像這樣的例子,隨著中港無縫連接,其實在內地已經很普遍。特別是精明的騙徒,早已懂得利用香港容易註冊公司、社團的「便利」,紛紛往香港註冊一個機構、一個皮包公司,然後「出口轉內銷」,回到內地詐騙。而另一方面,隨著越來越多人的受騙上當,口口相傳下,內地的生意人也逐漸明白有關情況,對香港公司都警惕起來,與改革開放初的爭先巴結相比,何止十萬八千里。

本人在廣東有個經商的朋友,前年有一次特意致電問我,如何分辨香港公司的真偽。原來,有人介紹一個香港老闆給他認識,說要合作搞生意,但他從來沒跟香港公司打過交道,其他朋友勸告他小心謹慎。

在資訊透明的香港,查公司資料其實很容易,給幾十元查一查公司註冊處就知道了,但這又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因為是有限公司,你看到的,只是他註冊的資本。他註冊一百元,你能說他是沒有誠意做生意的人嗎?他註冊一百萬元,怎麼知道他是否早已這邊欠了五百萬、那邊借了一千萬?香港的制度,為商場殺戮創造了平台,但一般的內地生意人就不是那麼容易接受了。

我那位朋友查到對方註冊資本少得可憐,但「港商」董事不僅吹得很大,而且居然是內地人後,覺得不可靠而不願合作。此後,他也成為勸告別人小心謹慎接觸港商的一員。

這位內地籍的香港老闆可能並非騙徒,但做生意小心謹慎則更是無可厚非。事實上,在香港註冊的公司當中,確實存在非常多的不良皮包公司,除了開頭所述的在香港拿正牌照的騙子社團外,鮮明的例子還有許多。

如,有日本人在香港註冊了一個有限公司,然後以港資的名義在深圳開設多個血汗工廠,每逢出事,就立即關閉,重新開一家。在他們變個方式侵華、大賺黑心財的同時,也令一批一批的內地工人恨透了香港老闆,更令「香港」標籤擴大失色的速度,而他們「日本」標籤則一無所損。

也有,某內地人在香港註冊一協會,辦了一個新聞通訊社,實則有限公司,然後大搞什麼中國慈善人物選舉、到內地各個省份招收特約記者。前者想獲得榮譽當然要給錢,不難理解,但招收記者難道還有錢賺?這就是其聰明之處。因為內地人(無論是經營者還是所謂的特約記者)深知無冕之王的身份是賺錢的護身符,只要你給錢成為特約記者,拿著所謂香港特區認可的「記者證」,儼然一香港記者,混不到飯吃的是白痴。

有一個號稱80後名人的上海少年,就經常以香港某社特約記者,不斷出席各種商業活動。拿紅包是小事,提高知名度然後四處「謀生」則更高明。記得在幾個活動見過這位自稱作家的少年,他最喜歡的就是拉人換名片,找名人合影,當然少不了猛吃糕點和搜刮紀念品。最絕的是,活動結束、散場時,該80後名人肯定會爬上台,站在貼有標誌的演講台以演講之態照相,然後放到自己的網站、博客上,含糊其辭地稱「出席某某發布活動、參加某某頒獎禮」。

話題還是回到這個所謂的協會和通訊社吧,本人曾經親到其公司地址查證過,那裏其實是一家會計師行,裏面挂靠了幾十家與之一樣的內地皮包公司。不過,香港是允許這麼做的。此外,該公司註冊董事的住址也極為有趣,居然不在城市,而是在河南某鎮某村。看來她可能不知道隨便誰都能查閱其資料吧,否則,肯定將地址寫得漂亮點,至少也寫在大城市。

如果說,香港人做生意不老實,到內地不守規矩,自毀招牌,那也無話可說。可是,港人港商誠實守紀的確實是大多數。有那麼多的人來幫香港標籤抹黑,香港人面對在自己內地的競爭力越來越弱,甚至如走泥潭的處境,還能無怨無悔麼?

雖然說,「自由」是香港經濟的基石,也是香港成功的空氣。但是,問題來了,是熟視無睹,還是想辦法解決,為政者是否需要慎重考慮?

2007-08-09

【港澳台】馬力的評價?

民建聯的主席馬力去世了,五十五歲的年齡,令人唏噓。所以無論他之前有何言論讓一些人多麼激憤,相信隨著他的逝去而消散,厚道做人,就如政治文人馬力。

昨天(八日)下午二時剛過,香港傳媒炸開了鍋,紛紛報道馬力逝世的最新消息。民建聯的主席馬力去世了,但內地官方媒體卻很奇怪地按兵不動,對這位“親密戰友”的死訊“視若無睹”,繼續連篇累贅地報道奧運倒數三百六十六天的歌舞。

當然,這裡所說的“親密戰友”一詞,是本人胡亂加上去的。到馬力舉殯時,新華社的報道(蓋棺定論)中若給他用上此詞作評價,那馬力也算是生的平凡、死得光榮了。

要知道,貴為全國政協副主席的霍英東,中共給他的評價是“傑出的社會活動家, 著名的愛國人士,香港知名實業家,中國共產黨的親密朋友”。親密朋友和戰友明顯不同,霍老和中共不是並肩戰鬥的“鐵哥們”,而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

所以,馬力估計也就是“香港知名的社會活動家,愛國愛港人士的傑出代表,愛國愛港政團領袖”。如果沒有爆出驚天消息的話(中共秘密黨員),很有可能和中共沾不上邊。

這裡還要看清一點,社會活動家的前綴詞也是有講究的,例如霍英東就是“傑出的”, 莊世平等人則次之,是“著名的”;而馬力這一級別,估計再次之,以“知名的”形容。

不過,由於是香港特區政府的親密戰友,馬力還是頗受中央重視的。起碼,在他病重在廣州住院期間,新華網報道說,中央和廣東省有關部門的領導曾前往醫院探望。這些領導不用說,最大機會是國務院港澳辦和廣東省港澳辦的官員,當然,統戰部、政協領導也有可能。

此外,中聯辦主任高祀仁當天就向馬力家人發去唁電,以罕見的“萬分悲慟”一詞來形容他對馬力病逝的悲痛程度。不久前,莊世平、龔如心、查濟民、李澤添、黃光漢等人去世,高祀仁都有發唁電,但都是以“沉痛哀悼”來形容。看來高祀仁確實和馬力私交甚篤。中聯辦、外交部駐港特派員公署也電唁馬力病逝。

昨晚七點過後,中新社陸續發出關於馬力逝世的報道,還有各界對他逝世的反應,以及馬力生平。而新華網則要晚上十點多才刊發消息,而且並不放在顯眼位置。奇怪的是,各大网絡媒體並且被告知需要嚴格處理有關新聞,統一用新華社、中新社等官方稿。

2007-08-03

維工同志是禍躲不過

昨天,《財經》再次爆出獨家猛料。 在上海申能集團掛個虛銜的黃菊秘書王維工,已於上月中旬被檢察機關逮捕。 這是多維今年一月揭露王維工被中紀委軟禁調查的消息之後, 進一步有媒體確認這位曾經顯赫上海灘的人物的悲慘下場。

王維工原是上海市委辦公廳秘書,於一九九四年成為時任上海市委書記、市長黃菊的秘書。 此後, 二00二年秋中共十六大之後,王維工跟隨黃菊上調北京工作,進入國務院辦公廳, 繼續擔任黃菊的秘書。

今年初,王維工被中紀委調查,當時主子尚在,所以中紀委也沒有太為難他,但調查一直沒有中斷過。鑑於在北京已經無路可走,王維工在主子的支持下,跑回上海避風頭, 直接進入申能集團任職副總經理,享受副廳職正廳待遇,不握有實權。申能集團是總資產逾四百億元的上市公司。

不用猜測,上海最近查出的貪官,十有九個和社保案有關,王維工也不例外。《財經》說,此番王被捕,是因他當年將張榮坤介紹給上海權貴。上海政商圈流傳,王為張榮坤和黃菊老婆余慧文、弟弟黃昔穿針引線,從中獲取不少好處。 而在中央紀委調查上海社保案件早期,王維工曾在北京接受過談話調查。

由此,社保風暴是否再起高潮,備受各界矚目。若有高潮,主角必定是黃菊身邊人。不過,機會似乎不太大。

世事真是令人嘆絕,黃菊的絕症是患得恰到時候,得到老上司澤民的憐憫愛護,避免了自己被查; 而他就連死,也死得有價值,悲情牌可能保住了家屬。

再來重溫中共在訃告中給他的評價,「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 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國務院副總理」黃菊同志。

不僅優秀,還久經考驗,看來黃同志是潔身自愛的了。 他家人應該也不算怎麼貪得厲害,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不知道的了, 若余慧文和黃昔同志果真是大貪大腐而黃菊不知道,他也就算不上卓越的。 所以嘛,黃菊死了,慧文活了。

那麼,黃菊的大秘為啥被拿來和陳良宇一起為十七大祭旗? 按照香港一些分析家的慣有觀點來看,主要還是中南海妥協的結果,是胡錦濤答應江澤民不搞黃菊家人,但以決不放過其他腐敗分子作為先決條件。 此時拿下王維工,是敲山震虎(這個詞政評家用得挺多),是向江澤民以及上海班餘孽、 反對派放話:儘管要有所讓步,但仍以最大限度打擊腐敗分子(政敵),決不手軟。

事態發展如何,誰真敢下判斷?政治氣像變幻莫測,一個晚上都嫌太長。 按照這一年的情況來看,猜度胡錦濤的心思,還不如猜猜六合彩下期數字。沒有絕對的可循路徑,只有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2007-08-02

【北京】六月飛雪報道的思前想後

北京這兩天的熱點新聞中,「六月飄雪」肯定有份。上榜理由並不僅僅因為這是奇特的氣象,也不盡是民間因此而瘋傳的「冤情說」,我看很大可能還是該新聞的爭議性,大家都在爭議它的可信度。

爭議的原因,一來是除了自認「親眼目睹」的記者,還有幾位身份不太明確的「目擊者」外,無論現實中還是网絡中,均再無人表示親歷。而且,新聞又不配圖片,甚至目擊者圖片也沒有公開。而弔詭的是,既然記者親眼看見了,文章後面又寫著「線索提供人李小姐」,難道李小姐看到下雪後立即通知記者到來?但明明這場「雪」只有不到五分鐘就下完了。

不知道《北青》除了記者寫稿有稿費外,付不付線索提供者的「辛苦費」呢?若付,那又讓人多一層猜測了。

所有這些疑惑,都造成了可信度的一再降低。

而且,記者整篇文章也有點虛,虛到什麼程度呢?就連出來解釋現象的專家也沒身份。僅僅是「據氣象專家」這麼帶過,令人奇怪。為何連專家也要匿名?這位專家既然接受你採訪了,他一不干違法的事,二不是揭發黑幕,幹嘛也要匿名。這又讓大家不得不懷疑,到底記者有沒有找過專家?還是僅僅自己查找了資料,但為了顯示權威性,也為了增加整篇文章的可信度, 而濫用專家之名?

這位「專家」到底會不會就是記者本人?或者可能性比「京城六月飄雪」還大。反正這些伎倆都是媒體行內的慣常做法。

在《北青》的該則新聞見報後,其他媒體紛紛跟進,也有人採訪了北京氣像台的專家(人家留下了全名、身份)。該專家對記者的報道持懷疑態度,理由有三:根據當天所有數據分析,當時零度線在三千米高空,雪花能飄落還到二十多三十度的北京地面?可能在二千九百多米的時候就化了。

二,若下雪,則地面氣溫會變得很冷,當時事發地東三環的氣溫至少也是幾度,否則大家在地面不可能看見雪花。但是當天東三環的觀測站並沒有測到氣溫劇降得這麼厲害。

三,當天的雨確實很大,是北京很少見的大雨,雨滴之大也是罕見。當大雨滴跌落途中,在半空破碎後,會變成漂落的雨片,白濛濛的,確實有點像雪花。加上當時是傍晚,烏云密布,光線不佳,北方人又少看大雨,少見這種雨片,很容易看走眼(假設說看見的人沒說謊)。

然而我認為,更重要的一點是讀者經歷了太多的假新聞,特別是前陣子的紙包子事件之後,許多人開始自我加強對新聞的判斷和分析,已經(起碼暫時)不太容易相信奇特、意想不到、沒經歷過的新聞了,大家看新聞也多了那麼幾分批判性。

由此看來,北京媒體已經集體遭遇了信任危機,這恐怕要靠好久的小心經營,才能挽回的吧。但這也並不等於全無好處,有高素質的讀者,才有高素質的媒體嘛。

反而令人擔心的是,現在很多人在利用「六月飄雪」的異像來大做文章,或者作為發洩的端口,怪力亂神,向來是中國人喜歡借助的東西。不知道當局會不會因為擔心影響金秋即將召開的大會的氛圍,而採取一些措施呢?或許又來一次快刀斬亂麻?將該新聞定性為不實,處理「管理不嚴」的《北青》,將記者以「造謠」之名拘捕?

官府對媒體過分苛嚴,才是更加需要思考的問題。

更新:8月6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圖庫發出幾張圖片,說中關村附近下雪了。 事件不僅搞得北京氣象專家又一次奔波勞碌調查解釋,而且更顯詭異, 似乎媒體人士和當局對著幹,明明知道當局不喜歡“六月飄雪”的情況出現,但就是要報道。 後果是,雙輸。 媒體和政府都輸掉了民眾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