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26

整肅乾淨,迎接節日

(互聯網圖片.無聊的戰利品)

今天(6月25日)新聞說,香港聯合澳門及廣東的警方,於本月1日至23日期間,展開一項名為「雷霆07」的行動,聯合打擊三地有組織罪行。23天中,香港警方共搜查逾3,000處地點,以娛樂場所為主,包括的士高、遊戲機中心、按摩院及住宅單位,當中搗破37個色情場所、19個非法賭檔及2個煙格,共拘捕近1600人。

另外,執法人員在行動中亦檢獲約200公斤大麻、3公斤氯胺酮、2公斤可卡因、520克海洛英、510克冰毒及約6,400粒軟性毒品。

赞啊,好一個雷霆掃穴的行動!这次23日嚴打整治集中行動組織周密,措施紮實,所以成效斐然,確保七一回歸十週年各項紀念活動打下堅實的後盾,為迎接國家主席胡錦濤的到來作出最好的努力,是獻給全港人民最好的回歸禮物!

同志們,打好夏季嚴打整治集中行動這一仗,是我們在以曾荫权特首为核心的港中央领导班子的統一領導下,樹立了敢打必勝的信心,得以全力落實嚴打整治的各項措施,保持本港社會治安不斷好轉、持續穩定,為全港解放思想、加快發展,構建和諧社會,繁荣稳定香港國際大都市創造良好的治安環境。

以上的话,是不是很呕心?不用太久,相信你就快聽到了。

聽到這些話,頂多肉麻一下,不過不要緊,香港人適應能力極強,例如從現在說到某某和祖國關係好,已經很少有人聯想到某某是土共了,只會聯想到某某仕途光明或者商機無限。

我覺得很應該替香港擔心的,就是司法獨立還能維持多久?

中共執政數十年來,早養成了一種慣性思維,就是所謂的行政主導,其實是共黨主導,黨國不分,甚麼事都是黨說了算。例如公安、法院、檢察院,都是中共政法委管的,經常都是政法委從中「協調協調」,獨立?沒有!

想想看,四十年後,老鄧訂下的年期到了之後,甚或未到四十年後,香港已經不是昨天和今天的香港。

前些天,有一個內地官員,到了香港,還以為在內地,對香港事務指手劃腳,叫香港海關解禁三款內地牙膏。幸好,今天香港還有點司法獨立,香港人還能夠站直了拒絕這種非常奇特的不合理要求,他的要求,甚至可以上綱上線到「破壞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這個層面上!

這個內地官員,就是國家質檢總局食品安全局局長李元平。

2007-06-24

鄧林:媽媽腦子有點病,爸爸沒聽過鄧麗君的歌

今天香港電台播出鄧林的訪問節目,很多媒體都引用,大家一窩蜂報道有關六四、香港回歸的問題上,其中有幾個挺有趣的細節,卻不受重視。



第一個趣點,就是鄧林說鄧麗君的歌,她認為鄧小平沒聽過,原因是「沒人給他放他怎麼會聽過」,鄧林說,父親比較喜歡京劇。



在八0年代的中國大陸,鄧麗君贏得「小鄧」的美譽,和當時的鄧小平一起成為老百姓最熟悉的名字,社會上流傳有「白天聽老鄧的話,晚上聽小鄧的歌」的口頭禪。後來,還有人說,鄧小平在給一個中學生的信上批示,自認是鄧麗君歌迷;也有人說,鄧小平在會見香港的議員鄧蓮如時說,知道台灣有個鄧麗君,兩岸三地有三個鄧...



數十年來,就這麼傳說著,直到鄧麗君逝世時,介紹她的很多文章中,還將「連鄧小平也是她的歌迷」這種情況當成小鄧「至高無上」的成就。



第二個趣點,就是鄧林公開就內地愈演愈烈的「國花爭論」發表意見。她說,她喜歡梅花,梅花作為中國的老傳統,是四君子之一。鄧林認為,現在的爭論中,說梅花太孤寒,說牡丹富貴,但她覺得梅花、牡丹都可以,而且還有點意思地說:「我覺得以前(的國花)也是梅花,現在如果沿用下來也挺好。」中共未執政前,中華民國曾定梅花為國花。



第三個,就不是趣點了,而是新聞點。早前有關鄧夫人卓琳的健康情況曾傳過一陣子消息。鄧林在節目中說,母親節康很好,但「腦子有一點病」,子女們為了讓她的晚年過得快樂,現在都和她住在一起。



腦子有點病,要麼就是精神病,要麼是柏金遜病。我以為,精神病應該是不可能的了,一來似乎沒有病源,二來子女也不會宣之以口。看來卓琳患了和鄧小平晚年一樣的柏金遜病。



#刊載6月26日《星島日報》每日雜誌欄目

2007-06-17

【港澳台】葉劉淑儀:卻道天涼好個秋

(法新社圖片)

廣東話扭扭擰擰,是否可以用來形容這個人呢──前保安局長葉劉淑儀(被內地傳媒捧之為鐵娘子)。想當年是如此強硬堅挺的官,如今卻是滑頭多變的“類政治人物”。

說她扭擰,是因為最近她的一連串表現。自從葉劉組織了一個玩樂團友四百二、正式會員二十人的智庫後,很多表現就顯得太作態了。不說其他,就說昨晚接受鵬飛大叔的專訪,在談到會否參選立法會時,她又是那一句“有興趣,但未決定”。但又說會幻想自己當立法會議員的滋味......

哎,現在誰不知道葉劉大姐正磨刀霍霍,進軍立法會呢?而且,也不是分析認為,匯賢遲早成為一個政黨。我們已經不止一次在報章上、在電台上看到聽到她說有興趣了,但總是留一條尾巴,“尚未最終決定”。

只不過,葉劉近來種種表現,卻又很明顯是為了參選立法會而做政治前奏。包括多次高調抨擊政府的一些政策,部分官員的軟肋,為了造勢,連同袍之誼也不顧了。別的沒學,就學了些與中國傳統美德相悖的政治伎倆。當然,葉劉也懂得認好家長,高聲為祖國唱好,支持擁護中央之言語唯恐說遲一步。

說實在,到底香港市民,有誰真的想知道葉劉會不會參選。看樣子,充其量是那些傳媒想知道而已,而且,他們只不過想看葉劉力戰某某最後的結果,會不會如預料當中的那樣慘淡。

或者,這才是葉劉暫時不想太早“撤掉最後一塊布”表白的原因,以免進入當年23條立法的進退失據的局面?看來,幾滴洋水,確有提神醒腦之用矣。

改一改八百年前辛大哥的詞《醜奴兒》,送給葉劉大姐,她有無報國雄心和有志不伸的感慨,我就不知道了:
當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立新法強出頭。
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2007-06-14

習近平的正定歲月

在河北省正定縣──被習近平視為自己「政途起點」的地方,我們從多名退休老幹部塵封二十多年的記憶中,清出一些習近平的原始資料,以期讓大家更全面認識這位中共新星。

走入農村創仕途

習近平在政壇扶搖直上,被認為是得益於其家族的顯赫背景,但他在政治圈內的起步點,卻是從放下「太子黨」的高幹子弟身架,深入農村,鑽進農民堆裏開始的。

一九八二年,國務院精簡架構。

當時,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勳剛在中共十二大上當選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而二十九歲的習近平則任副總理兼中央軍委秘書長耿飆的秘書。

此時習近平做了一個影響他一生的決定,離開中央,到地方基層縣委工作。由此,他被委派到京城南面數百公里外的河北古城正定縣,成為這個「閉塞」小縣的一名縣委副書記,並於一年後獲擢升為縣委書記。

早熟老練 打破隔閡

最初,高幹子弟的身份,使他與地方基層縣官之間多多少少存有隔閡。「開始時,我們聽說京城即將派來新領導,而且是高幹子弟,心裏面多少有點不以為然。」一名退休多年的正定縣老幹部回憶說,主要是擔心難以溝通,還怕習近平不熟悉農業,管不好以農業為絕對主導的正定縣。

村民們回憶,習近平雖然出身「高貴」,在正定縣時卻喜歡鑽到農民堆裏,「他那時候經常騎著自行車下鄉考察,到農民家吃便飯,大家都把他當朋友看。」在一間破落舊屋內打桌球的退休幹部施麥生,曾是習近平下屬的一個鎮長。施回憶說:「習近平這個人哪,雖然年輕,但思想非常老練,對中央的改革開放政策理解得非常徹底,特別對商品經濟很在行。」

年輕的習近平在正定縣為官,得益於和農民、農村的深入接觸,細緻了解。他得悉了農民因為國家徵購任務過大,致使生活沒有保障的實際情況,和時任縣委副書記的呂玉蘭(曾任河北省委書記)聯名向上級反映問題,最終中央同意將正定縣的糧食徵購任務減少了將近三成。

另一件令當地人直至現在還津津樂道的事跡,是習近平在正定縣力排眾議,發展旅遊業的超前做法。一九八三年,中央電視台決定拍攝長篇電視劇《紅樓夢》,投資方決定出資八十萬搭建榮國府臨時場景。習近平得悉後立即聯繫製片方面,希望在正定搭建一個實景榮國府,剩下的資金由正定縣自己籌措。

一位當年曾持反對意見的老幹部說,由於需要追加三百多萬,作為窮困縣,許多民眾、官員認為「勞民傷財」。但在習近平和縣長程寶懷等人的多番堅持下,領導層最終勉強通過計劃。「這在當年誰也不知道旅遊業的情況下,是要冒很大風險啊。」

力排眾議發展旅遊業

「隨著八六年榮國府落成,央視拍攝並熱播《紅樓夢》,正定旅遊業火爆得不得了。」由於有了旅遊業,施麥生擔任了正定縣首任旅遊局長,他說,「最多的一年,榮國府接待近一百五十萬人次,旅遊收入一千多萬元。」僅頭兩年,榮國府就還清貸款,變成正定搖錢樹。

忠厚親民人際關係佳

許多接觸過習近平的人都認為,在待人處世上,很難將習近平和「高幹子弟」聯繫在一起。除了相貌的「先天優勢」,讓他給人平易近人、謙虛忠厚的感覺外,習近平待人不分尊卑等級,特別念舊,不少退休老幹部更念念不忘習近平的好處。

大樹下和別人一起吃麵

初到河北省正定縣的習近平,其外表和行為舉止讓當地村民和縣官們感到親切,「除了他特有的京城名門氣質,外表和我們農民幹部沒有大分別。」多位接觸過習近平的正定縣老人描述,見人樂呵呵的習近平,絲毫沒有當官的架子,經常端個小鐵盆和別人一起在大樹下吃麵。而外表則更不講究,常見的穿著是舊軍裝配黑布鞋,即使陪同上級領導視察時也如此。這一點,從正定著名景點隆興寺展示的老圖片可以得到證實。

多番強調「不敢」接受採訪宣揚習近平的原正定縣副縣長何玉說,「近平可低調了,如果我說了,肯定要給他罵死。」有報道指,當年習近平經常因為工作而錯過飯堂吃飯時間,只能自己煮即食麵。何玉笑說,當時尚未出現即食麵,「你不知道那時候他多苦。」單身的習近平,為了填飽肚子,惟有自己起個小煤爐,煮粗糧麵條拌醬吃。

對習近平留下好印象的,更多的是那些退休縣官們。一些老幹部回憶說,當時政府機關開始可以配車的時候,第一輛進口轎車名額,習近平力排眾議,配給了老幹部局,讓退休老幹部們享用。而自己要等到後來縣政府財政寬裕,才配了一輛北京吉普。此外,他又將縣委縣政府合用的大會議室騰出來,給老幹部作為休閒娛樂的場所。

每年新年給熟人寄賀卡

習近平還有個保持了多年的習慣,就是每年新年都給熟悉的人寄賀卡,不僅正定許多老幹部經常收到,就是一些曾經跟隨他辦事的人,也會收到他的賀卡問候。

正定縣一些曾與習近平接觸過的民眾回憶:作為中央高層領導人習仲勳的兒子,習近平卻最不喜歡別人提起他父親,他更願意回憶文革時,在陜西延川一個小山溝裏六、七年的艱苦知青歲月。

北京的政治評論家認為,習近平在上上下下都擁有良好的人際關係,加上他清白的執政履歷,以及長期和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的做法,對他更上一層樓有極大的幫助。

下鄉歷練 終身受用

一九六九年,由於受父親習仲勳被打倒之累,十五歲的習近平被迫前往陜西延川縣農村插隊。由於工作積極,在當時到延安插隊的近三萬名北京知青中,習近平第一個當生產大隊支部書記。一九七五年,習近平淚別知青、社員,獲推薦返京入清華大學讀書。

陝北務農七載

後來,習近平在正定擔任縣委副書記、準備升任縣委書記時,縣委組織部曾經到他當年插隊當村支部書記的小山村考察過,發現那裏特別貧窮,全部都是破落的窯洞,生活環境連經濟不發達的正定人也難以想像,「習近平經受了考驗」。

習近平後來說,「我的成長、進步應該說起始於陝北的七年間。最大的收穫有兩點:一是讓我懂得了甚麼叫實際,甚麼叫實事求是,甚麼叫群眾。這是讓我獲益終身的東西。第二,則是培養了我的自信心。」

在他看來,知青歲月所遭受的苦,令他終身受用,「這幾年『上山下鄉』的艱苦生活對我的鍛煉很大,後來遇到甚麼困難,就想起那個時候,在那樣困難的條件下還可以幹事,現在幹嘛不幹?你再難都沒有難到那個程度。」

刻意低調囑舊部屬避受訪

在正定縣採訪期間,我們感受到了來自千里之外的「阻力」。由於習近平的長期囑咐,無論是時任縣長的程寶懷、副縣長何玉這些和他關係密切的同僚,還是其他一些老下屬,雖然說的都是習近平的「好話」,但依然婉拒採訪,或要求隱去姓名。

退休前是石家莊市巡視員的程寶懷,當年曾和習近平並肩工作。他說,雖然很欽佩習近平,但怕習不高興,不敢接受採訪,「近平再三交代,不要宣傳他。」同樣,退休前是正定縣政協主席的何玉,非常樂於接待記者,但一說到習近平的情況,隨即表示需要向習近平請示,才能接受採訪。

大罵「擦鞋」官員

正定縣此後歷屆的縣官都很清楚習近平的為人,誰也不敢隨便擦鞋。據透露,以前曾經有正定官員寫了一篇「公僕頌」字幅來讚揚習近平,習知道後非常惱火,「我是公僕,為甚麼還要頌?」

此外,《石家莊日報》今年五月曾根據當年的會議資料和講話稿,整版刊發習近平在正定工作的報道,不料習得知後,對該「歌功頌德」文章大發雷霆,致電責怪正定的老部下們,為何不想辦法阻止該文發表。

趣聞花絮

酒醉當人梯拍照表情多

外表斯文正經的習近平,其實也有灑脫豁達的一面。當年,他和著名作家、時任正定縣文化局長賈大山(已故)關係特別好。賈大山好酒,是出了名豪爽耿直的人,對話不投機的人,無論何等顯貴也不願接觸。

有一次,習近平和賈大山出外吃飯喝酒,飯後已是深夜,單位宿舍大門也已關閉。為免驚動他人,乘著酒意,年輕人本色此時顯露出來,由習近平充當人梯,讓賈大山踩著自己的肩膀翻爬過大門柵欄開門,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返回房間。

拍照表情多

此外,在一些正定縣老幹部的家裏,從目前還保存完好的一些老黑白照片可以看到,當年的習近平非常樸素,穿著褪色皺軍褲、黑布鞋,以現在的眼光看來,確實有點「老土」。不過,習近平拍照時也表情多多。有時候他並不正襟危坐,其中一張照片中,只見他鬆開外衣鈕扣,側面站立,稍微仰頭,再加上高大健碩的身影,頗有幾分中共領袖毛澤東的神韻。

正定民眾「追台」看習近平

目前,習近平已經被動地成為所在地方電視台的「代言人」。正定縣大批老幹部,或者經歷過習近平年代的老市民,為了得悉習近平近況,看電視出現「追台」的習慣。

一位老縣長說,例如當年習近平調往浙江時,浙江衛視成為他們追看的電視台,希望從新聞上得知習的近況,聽聽他的講話,看看他的改變。此前習近平調往上海,他們也轉看上海東方衛視了。「如果沒看,和老傢伙們碰頭時,又少了一個話題。」 (東方日報)

探討《胡總上海反貪阻力重重》(林和立)

《蘋果日報》6月13日刊登的一篇由中國問題專家林和立所撰寫的分析文章,題目為《胡總上海反貪阻力重重》。敝人認真閱讀,讀後發現有些東西想說說。

我不是認為胡總在上海反貪沒有遭到阻力,實際上他在全國反貪都遭到阻力,這是必然的,就算誰上台都是這樣。

我將文章中一些不太讚同以及我認為可能出錯的地方用紅色圈起。

首先林和立先生說陳良宇去年9月被逮捕,而據我所知,他這個案子至今未轉交司法機關,他甚至還是人大代表身份,何來逮捕?在中國,逮捕是以及代表什麼意思,林先生當然比我們清楚。

林先生說,2003年中,胡總和吳官正聯手向上海市委權貴開刀。我在想,這可能嗎?正如林先生後文又說,胡總只做了總書記半年,未站穩腳,所以被老江大反擊而失敗。

如果林先生和我一樣認同胡總的能力,你認為一向穩紮穩打、不打無把握的仗的胡錦濤,會這麼蠢嗎?在勢力尚未鞏固、老江還掌握軍權的情況下,就動他的親信甚至想動他的家人?

按我的理解,周正毅案子很大原因是在香港曝了光,上海方面做做樣子,按照正常程序,以不正常手段放了他一馬。而非胡錦濤要搞他的,不要事事都扯上中央最高決策層,很忙的。

說到中紀委,林和立先生認為他們的效率很高。看來吳官正很合林先生眼緣。不知道內地許多批評中紀委、地方紀委查案亂用極權、違憲違法、浪費人力物力查案不力的聲音,是不是香港比較難以看到?

還說中紀委在天津辦案比上海順利,若以李寶金案子作為清查天津的開始,到現在辦了天津幾個高官?若順利,就不會讓人在雙規期間自殺啦。

還有,林和立先生比較難以令人接受的一處疏忽,就是將“檢察院”寫成“檢查局”,天津檢察院檢察長李寶金,變成天津市檢查局局長了。呵呵,林先生變成中組部的了,為李寶金安插了這麼一個職位,只不過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個編制。

林先生文章還說,老江和曾慶紅的兒子都曾經商,胡總和吳官正已經掌握了大批高幹子弟經商的黑材料,作為武器。

老江和曾慶紅兒子並非“曾”經商,而是至今都還在經商。而且,胡總、溫總的兒女也多多少少涉及了商業,胡海峰據傳還爭取到了中國民航總局向機場提供液體爆炸品檢測掃描儀的供應合約,合約涉及數十億元人民幣。

要說拿人家兒女黑材料要挾,我相信啊,政治嘛,無所不用其極,不擇手段只問成敗,也是胡錦濤的本色。可是,他自己的親屬、兒女就沒有問題?就沒有把柄?胡錦星、胡錦華這兩位堂兄弟最近紛紛和上市公司、基金會扯上關系,背後貓膩不少。

文章還說江澤民因為胡錦濤掌握黑材料,因而不得已在2004年退出軍委。這一點我很有保留,他退出軍委的真實原因是什麼,沒有一定答案,但有比較一致的理解。而我認同這是中共在鄧小平之後,政權新老交接方面走向規范化、程序化得到鞏固的標志,其實也算是一種進步。





2007-06-09

【香港】煲呔夜宿長沙,苦悶


今日看到報紙說,可能煲呔曾蔭權在湖南的知名度很高,所以他下榻的通程國際大酒店,為他提供總理級保安措施,還投其所好,在房間內放上大魚缸養錦鯉,並為愛花的曾太鮑笑薇準備了紅色的蘭花,又知道曾太喜歡為丈夫熨衣服,所以特別配備了熨斗和熨台設施,最特別是在房間放了曾家「全家福」相片,讓特首有在家的感覺.....



按我說,這家酒店真多餘,人家曾特首平常特忙,老夫老妻更是難得一起出外旅行,這麼一趟寓工作於休閒之旅,最好的就是來一次新鮮感的事兒。誰知道到了酒店,卻像回到家一樣!沉悶無比啊,特首夫人依然是淚落無痕,誰叫自己嫁了步步高升的大人物;估計特首都也要慨歎一聲「苦啊」,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僅沒得玩,連和老婆虛擬一下老年蜜月都不行。



世間一切多苦悶,任誰都很可以理解特首的心聲,特別是他下榻了這家娛樂事業五星級酒店,卻只能,鶯歌浪語入耳來,長夜垂淚,唏噓背對好賢妻。


為什麼說通程的娛樂事業發達?因為只要在內地的強勁搜索網站百度上,鍵入「通程」、「小姐」等字樣,自然會有許多買春報告出現,甚至有高清晰的所謂小姐在酒店拍攝的圖片。此處容許引用一下,絕非賣弄色情:



有網友發布長沙戰後報告說:長沙的娛樂業十分發達,而且一般都沒有宰人的黑店,可謂價格很公道,總的來說長沙還是一個好地方。



他們的經驗所得,通程的KTV是長沙小姐最漂亮的地方,都是精挑細選過的,反正每次去都沒有選過。至於價錢嘛:坐台200,出台800元,多是東北小姐。


在桑那部方面,則一般700元兩個鐘全套。有網民形容,MM較靚,服務較好。可做冰火、漫遊。但是MM不能上房。若開桑那貴賓間,則二個鐘加小費服務費800元。



不知道晚上特首就寢後,有沒有人打電話來問:先生,要不要按摩?

2007-06-05

《成都晚報》的六月四日廣告







《成都晚報》的六月四日不經意刊登的分類小廣告,出現此類「大逆不道」的字眼....廣告部和責任編輯,看來都要出事啊..


圖片故事:六四,長毛的例行動作




昨日的西環,有一點熱鬧,因為長毛帶領的一班人到中聯辦示威。不過,能搞得熱鬧,卻不是長毛等的功力,而是靠大班記者在撐場。



昨日到場的記者比示威者多了很多,示威者只有十人左右,路人甲說:都是職業示威人。



昨天的活動也特別短暫,十分鐘就宣布完結。咦,十個人和十分鐘,難道為了十全十美。其實不是的,長毛說,沒有激烈的對抗活動,不是在中聯辦大門口說得冠冕堂皇的理由──因為是國殤日,所以不想有沖突。其實是因為參與者太少。對於越來越少人到場支持,長毛當然表示悲哀。



不過,悲哀不悲哀,只有自己知道。已經就六四示威近二十年的長毛,顯然已經將之很自然地當成生活的部分,也就是民主理想可能已經消磨掉,淪落為習慣。



長毛的激情已不再,不說活動變“平和”而且“隨便”,簡直是“快閃行動”,單從以下地方就可管中窺豹:他的伙伴早到現場至少半個小時,而他卻遲到十五分鐘,而且睡眼惺忪地來,穿著足球褲足球鞋而來,而且連襪子也沒有小心留意,穿了對淺粉紅色的襪子(可能被其他衣服染上的)就屁顛屁顛地出現人前了。






2007-06-02

菊老已逝,江公煢煢




隨著新華社今早發出的消息,確認了副總理黃菊的死訊: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沉痛宣告: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黃菊同志,因病醫治無效,于2007年6月2日2時03分在北京逝世,享年69歲。

江公澤民的兩大得意門生兼部下──黃菊、良宇由此從政壇徹底消失,江公影響力已非江河日下可以形容,而是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從北京處理黃菊生死消息的手法,又令人想起中共慣用的老土的「狼來了」伎倆。如趙紫陽當年病逝前一周,故意借香港媒體「獨家」大篇幅報道趙死訊,然後否認,在此中間觀察外間反應的方法如出一轍。

此次,也讓人有理由懷疑當局是故意放風給泰晤士報,並授意北京控制的凰衛視轉載,然後也是否認,以此探測外間動態,以便應對起來有更充裕的時間。而這,必須在確定黃菊已經堅持不了多久的情況下,才是操作的最好時機。

為什麼一位已經病重一年多的副總理,黃菊的生死,北京還要擔心引起不必要的動盪?很明顯,全是十七大布局惹的事。老胡要看的是黃菊死訊出現後,誰會有動作。從這一次死訊操作看來,局勢似乎完全在控制之中。

(黃菊最後出現的幾次公開活動)